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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在小西南岔

     ●邹永明     老工业基地问题,是指在一个国家经济发展过程中,曾经是工业集中和发达的地区由于产业衰落而陷入收入下降、失业严重、增长缓慢的境地。 东北老工业基地是我国计划经济体制发育最充分的地区。吉林珲春金铜矿就是这个地区的一部分。吉林珲春金铜矿始建于1970年,投产于1977年,当时职工有1800余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这里是富庶的象征,同时也是吉林省三大黄金矿山之一,在国家黄金行业中排在38位。进入市场经济,这个老牌的国有企业却陷入了困境。经过三十多年的开采,矿石的入选品位急剧下降,为了挽救企业,另辟蹊径,企业决策者们做出上红柱石项目的决定,结果投入890万元却宣告失败。恰在此时,沈阳冶炼厂的破产使1431万元的债权成为"死帐"。资源品位低下、资金匮乏、决策失误、体制僵化、管理落后、死帐呆帐欠帐等等,珲春金铜矿被州政府列为关停并转企业。 在中国政府启动第一批56亿元资金,豪情满怀实施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之前,2002年12月紫金矿业就在吉林珲春金铜矿积极寻找合作联营的背景下主动进入,大刀阔斧利用自身的体制优势、机制优势、创新优势,对吉林珲春金铜矿进行一系列的“脱胎换骨”的改造,使这个具有30多年历史的东北老工业基地企业员工全身心体会到了紫金矿业带来的观念转变的阵痛、体制再造的嬗变和重获新生的喜悦—— 停产以后
     珲春金铜矿停产后,具有一技之长的工人为了养家生活,开始陆陆续续离开小西南岔,他们有的远赴山东的黄金企业求职,有的前往延边州开电脑公司,有的则在珲春市做日用品批发。 担任过珲春金铜矿处长、厂长、经理的李涛看着企业一天比一天冷清,下岗在家职工的情绪一天不如一天,也认为企业要再创辉煌已不太可能。人总得要生活,他跑去做生意了;期间一次的偶然回家,他在小西南岔听到的和看到的,都是下岗员在忙着找领导,这个要救济,那个要补助,人人要生活……小西南岔闹成了一锅粥。李涛认定小西南岔已经残败凋零、回天无术,于是又接着做生意去了。 南山井下车间主任李守业也走了。李守业曾在珲春金铜矿呆了十二年,走的时候,他的心情异常沉重。大学的老师在沈阳注册了一家电脑公司,生意挺好,发展到要在哈尔滨办分公司,想到了他,就叫他去帮忙了。“身在曹营心在汉”,坐在电脑前面的李守业依旧挂念着南山井下。 和李涛、李守业一样,不到一个月,珲春金铜矿的财务人员、技术人员“出走”的就达到了500人。 孩子要念书、老人要赡养、生活要开销,正常的收入来源失去了,这让多年来按着计划精打细算过着祥和日子的一个又一个职工家庭陷入了困境。 2002年6月,正在全国重点中学——吉林延吉第三中学上初三的吴崴狠下决心,含着眼泪离开了她全身心热爱着的学校。
     因为珲春金铜矿停产,爸爸吴永强每月140元的“工资”要养活一家五口人,外公、妈妈身体都不好,姐姐吴迪在金铜矿子弟中学念书,家庭负担十分沉重。吴崴对姐姐说:“姐,我们两个人不能同时辍学,总要有一个人念书,要过上好点的生活。我比你小,我去挣钱供你交学费,供家里生活。”就这样,从小学到初中成绩一直都在班上前三名的吴崴离卷起行李,来到了延吉州的一家火锅城。打了8个月工,这家火锅城经营不下去了;她又到延吉三星级的开元酒店当上了服务员。在打工的日子里,她精打细算,每攒足1000元,就往家里寄,自己每月只留下20元买些生活必需品。 企业停产了,工人们一个个离开了家乡,小西南岔变得冷冷清清了。然而,许多职工还在期盼自己倾注许多心血、一往情深的矿山能够再度崛起。
     招商坎坷路 2000年10月,吉林延边州政府对濒临倒闭边缘的珲春金铜矿进行调整。新班子一上任的当务之急,就是招商引资,突破重围,千方百计救活曾经辉煌的金铜矿。 从2000年底开始,珲春金铜矿原党委书记、董事长安春植和总经理刘守华为重新点燃金铜矿的火种殚精竭虑,四处奔走。他们组织了三个“招商纵队”,在全国范围内寻找愿意和金铜矿合作联营的大公司。 某黄金公司来了。他们派来7位专家,在小西南岔住了2个月,开展地质、资源等方面的论证工作。结果是:金铜矿品位太低,又是东北老国有企业,人员安置是个大问题。 山东某集团来了。他们前后来了3次,对联营搞活一次比一次有信心,并签定了合作意向书。不久,他们回话说:我们对贵矿提交的地质储量和品位不放心。 (香港)某黄金公司旗下的山东一黄金冶炼集团来了,他们表达了联营意向,但一谈到下岗的1000多个员工,他们就摇头了。 安春植、刘守华联营之心不死。他们找到了长春黄金研究院院长李焕之。李院长不假思索地说:“找陈景河。他搞低品位有一套。”
      万里“联姻” 令安春植想不到是,在他对金铜矿的联营几乎不抱一丝希望的时候,匆匆忙忙的一个电话,紫金矿业董事长陈景河就给他带来了福音。 安春植、刘守华当初不知道陈景河是何许人。在李院长的牵线搭桥下,他们终于与紫金方面联系上了。不久,紫金矿业来了几个人,详细考察了几天,认为“珲春金铜矿有希望,外围找矿潜力大”。 “紫金一来,我就感觉到有希望了。”安春植如是说。 紫金的考察队回去后,几天不见有动静。 安春植、刘守华心中凉水袭来:“这大概是紫金不愿联营的委婉回答吧?!” 经历了三次从希望到失望的联营招商全过程,安春植、刘守华心如刀绞。摆在面前的情况是:工资开不出了,联营又没希望了,矿区不稳定的因素正在急剧增长。路在何方? 安春植这样描述当时复杂的心情:“我当时觉得小西南岔一片黑暗,企业救不了,员工迟早有一天会把我给吞了!” 确实不能再等了。从未和陈景河打过电话的安春植什么也不顾了,他拨通了电话:“陈老总,我们这里快过不下去了,你有没有合作意向?早点告诉我,好让我有所准备。” 陈景河好象特别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他只回答了7个字:“行!我马上派人来。” 2002年9月,紫金矿业分管对外投资的常务副总经理蓝福生带着几个人来了。接着,珲春金铜矿的3个工程师带上一大捆地质资料,跟着蓝福生到紫金总部去了。不到一个星期,双方形成了合作联营的框架协议。 不久,陈景河来到了珲春金铜矿。在简短的座谈后,陈景河提出一个令安春植、刘守华吃惊的要求:“请组织召开职工代表会议,我要听听职工代表的意见,听听基层干部的反映。” 在职代会上,陈景河对全体职工代表说:“经我了解,你们说的这个矿金金属的入选品位是1.06克/吨,但我认为,有0.9克/吨就不错了。没关系,0.9克/吨我也干!我们一起努力,把它做好!” 安春植回忆说:“当时职工代表谁也不知道他就是陈景河,但他那几句话一出口就给大伙以信心。职代会一开完,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和紫金搞联营有戏唱了!” 2002年12月16日,紫金矿业与珲春金铜矿正式签订联营协议。 2003年1月10日,珲春紫金矿业有限公司正式注册成立。
      新生活 2003年8月,李涛来到了紫金总部所在地——福建省上杭县。他在紫金的下属企业黄金冶炼厂进行了为期3个月的全新培训和锻炼。结束后,他在学习总结中用粗体字写一句话:“有志之士必被紫金吸引。紫金让人留连忘返。” 从建矿的第一天起,李涛就在金铜矿工作,一干就是30几年,对金铜矿有割舍不断的感情。加上外面做生意苦,效益不怎么好,他还是选择了矿山一有希望就回来。李涛毕业于延边大学化学分析专业。珲春紫金矿业有限公司刚成立不久,他主动填写了求职报告,被聘任为化验室主任。因为表现积极,不久被提为生产技术处处长。 重新上岗,和紫金的领导天天接触,天天和紫金的理念、机制、管理相碰撞,李涛有许多新鲜独特的感受: “紫金搞联营,搞改制不是一刀切。一刀切就是全员下岗,然后再招聘新的别的员工。紫金不一样,他从回报社会的高度出发,把企业改制得更有活力,更有效益,并大量聘任老企业职工。” “这是一批务实的紫金人!为了恢复生产,谢成福董事长、林钦权总经理天天都在现场跑,一心一意做工作,就是要把新公司搞活。现在,刚加盟进来的褚广勤、陈国华两个博士也天天往山上跑,为什么?紫金要在地质找矿方面出成果,不跑怎么行?只有干出了成果,才能得到认同。” “人不接触新的观念不行,脑筋不通达。以前在老国有企业里,我观念落后,思想封闭,对外面的矿山企业一无所知。现在紫金来了,带来了许多新鲜的东西。他们的体制创新、科技创新,科学管理方式,他们的企业文化牢牢地吸引了我,让我乐意留下来好好工作。” “好企业很多,但能让人发展的好企业不多。以我的专业,找个工作并不困难,但少有象紫金这样能给人这么好发展机遇的。我是搞专业的,在紫金提供的一个公平竞争的舞台上,我一定能干点事业。” 每当原来在一起做有色金属、硅粉生意的伙伴邀请他再“合作”、再“创业”的时候,李涛只有一句话:“我哪有时间啊!我工作还忙不过来呢,不干了,不干了!” 远在哈尔滨的李守业一听说联营成功,就赶回来了。“我是2002年12月26日回来的,”他说,“我对新公司的领导说,我对矿山熟悉,对这个企业有感情,你给我一个技术员的岗位也行。我希望紫金用我,不用我,我只有回哈尔滨了。” 李守业的技术派上了用场,令他想不到的是,他不久就被聘任为新公司曙光金铜矿副矿长。 不知什么时候起,吴永强别上了毛主席金灿灿的像章上、下班。
     今年三月,他向珲春紫金党委交了入党申请书。吴永强以前从事的是重选选矿工作,现在在新公司从事的还是重选选矿工作,但已经43岁的他却觉得自己的人生才真正开始。他在珲春金铜矿工作了大半辈子,亲身经历了企业的辉煌、衰败及联营之后重新崛起,构成了他现在独有的内心世界。他说:“我现在干活,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从事的是良心活。” 打工7个月
紫金矿业报
《紫金矿业报》创刊于1995年1月25日。刊物以独立的立场和客观的报道为基本准则,追求新闻的真实性和可读性,追求言论的稳健性和建设性,以“在这里,读懂紫金”为办报目标,全面介绍企业发展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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